找了一本书看了几页还是觉得无聊,就提前去了车站坐车回了学校。

        之后的一周给父亲手机打过几次电话,得知他们那边都已经安顿好了,房子租的是一个老乡的女儿的房子,离工地只有三站公交车的路,面积也有50多平,这个面积在老家简直是困难户,但是据说在当时的上海,能有独立的煤卫的二室一厅已经是很不错的房子了。

        老乡的女儿因为出国去了才有机会租给他们,否则这种房子想租都是租不到的。

        周末不想回家,因为回家也没地方去。

        按理说家里附近还有大伯二伯家,但是因为母亲平日里的势利,和一介贫民的大伯二伯家往来很淡,所有的亲戚中要说平时走动最多的其实就是关系稍远的阮强姨夫和阿姨家,母亲的势利给她带来的直接后果就是那场可耻的轮奸。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十一月的江南开始变凉,父亲在电话里告诉我,他们这周准备开回来一次,一来离家已经一个月了,对我不放心,二来要拿点冬天的衣服,上次走的时候没有带齐全。

        周末父亲准时开车来学校接我,到了家家里的气氛和他们走时一样其乐融融。

        母亲已经做好了饭菜等着我们回去开饭,饭桌上又讲了不少上海的趣事。

        仔细看母亲,一个月的城市生活似乎给她了更多的活力,母亲神采飞扬地表达着对上海的各种评论,有赞叹外滩的繁华,也有鄙夷当地市民的猥琐,感觉母亲天生是应该过大城市生活的,在那里,虽然还是住在一个小小的租赁房里,但是给了她一种归属感,甚至她刚到一个月的外地人可以评价当地的一些普通市民不配拥有上海身份。

        吃完饭,全家坐下来开始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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