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着玩的,小宇不觉得很好看吗?”

        我心里明知事实绝没有这么简单,但还未来得及鼓起勇气继续提问,妈妈就已踩着水晶高跟露趾凉鞋吃力地抱起大纸箱子一摇一扭地进入了主卧。

        如同过去的每一天一样,反锁的房门象征着母亲和我之间隐形的隔阂,而在门的那边永远为三个甩着大黑鸡巴的男人留有一席之地。

        不多时,黑人三兄弟从建筑工地回来,用妈妈特意给他们配的家门钥匙轻松打开了防盗门。

        黑人身上的廉价劣质背心短裤早已在一整日的风吹日晒里被汗水完全浸湿,高高隆起的虬曲肌肉在衣服下方露出了棱角分明的清晰轮廓。

        与此同时,一大股浓郁刺鼻的酸臭汗味混合着黑人天生的雄性体臭瞬间弥漫在客厅里令人禁不住作呕。

        我被这避让不开的黑人体味熏得几乎睁不开眼睛。

        “小宇,晚上好。”

        为首的鲍勃笑着用语调略显奇怪的流利国语同我打了个招呼。

        凭心而论他们从没有对我有什么不礼貌的地方,但我想这并不代表他们通情达理,只是因为他们以这个家的男主人、我的野爹自居,所以对我这个便宜儿子秉持一种长辈式游刃有余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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