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侯雪梅受迷药的影响依然没有苏醒,这对两个黑衣男子来说,倒也省事了。

        他们将侯雪梅放倒在床上,将侯雪梅戴着的口罩和墨镜摘下,撕下了贴在侯雪梅嘴上的胶带,将堵在侯雪梅嘴里的白布掏了出来。

        另一个黑衣男子拿过一副马具型的口塞,给侯雪梅戴在嘴上,再拿出一双黑色的丝袜,蒙住了侯雪梅的双眼。

        侯雪梅身上的扎带并不需要替换,这三段扎带很结实,凭侯雪梅的力气,不靠工具是绝不可能解开的。

        黑衣男子则将床上的被子摊开,将侯雪梅放在被子人,然后两人推着被子和侯雪梅,将侯雪梅卷在了被子里,侯雪梅此时只剩下她的脑袋露在被子外面,全身看起来就像是一条白色的人脸毛毛虫一般。

        接下来,就是两个黑衣男子最喜欢的环节了,他们还在被子外面加固束缚,被子有一定的厚度,既可以保暖,又能保证外面的束缚无论多紧密,也不会对卷在被子里的侯雪梅造成任何伤害与不适,最多的不适那就只有侯雪梅手腕、脚腕和膝盖上缠着的扎带了。

        黑衣男子拿出还未用完的胶带和绳子,在被子的首尾两处进行了捆扎和加固,先用绳子扎紧被子的首尾,外面再用胶带缠在绳子上面,即加固了束缚,也防止绳子的脱落,毕竟这个被子比较厚,绳子很容易打滑脱落,只要外面再用胶带粘住缠上几圈,绳子就没有了脱落的可能。

        两名黑衣男子将剩余的胶带的绳子如法炮制的全部缠在这可怜的被子上,现在这个被子被绳子和胶带缠的花花绿绿的,倒是更像一个巨型毛毛虫了。

        黑衣男子们检查了一下侯雪梅身上的束缚后,确定没问题了,便离开了房间,但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门锁的问题,房间的门竟然没有自动锁上,待黑衣男子走后,这门也就一直呈虚掩的状态。

        大概过了一会儿,侯雪梅才从昏昏沉沉的状态中苏醒过来,她感觉自己好像刚睡醒的样子,身上还盖着温暖的被子,或许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个噩梦吧,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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