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出剑啊。”宁雨昔此刻也不装了,露出玩味的笑容看着巴克利。
“我……师父,我以为你叫我来练剑,是那个练剑呢,我这。”
“哪个练剑,天底下还有别的练剑吗?”
“师父……我错了,我没有带剑,请您责罚。”
“嗯,习武之人切勿想得太多,我今日就是要指导你的武学,你的心还是不静啊”见巴克利服软,宁雨昔也收其了调戏的心,袖子一甩,一柄黑色长剑飞到她手上。
“你就用这把剑先练着。”宁雨昔将宝剑递了过去。
“谢谢师我……这么沉!”巴克利双手接过长剑,瞬间的重量压的他双臂下垂,只觉得自己砰的不是一柄剑,而是托着一个磨盘。
“哪里沉了,这是最轻的,就用这个,先做100次劈剑,再做100次刺剑,最后100次扫剑……”
“啊!”还没等巴克利叫完,宁雨昔继续说道:“做完一组休息一炷香再做下一组,今日做不完三组你就别睡觉!”宁雨昔说完直接转头回了屋子,全然不顾屋外巴克利的惨叫声。
巴克利托着重剑苦笑了一阵,想着这位师父的要求如果达不到,自己估计会更惨,随即开始一下一下的劈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