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她已经比自己走得更远,远到了一种自己完全无法理解的、疯狂的境地。
“青璇,青璇!”宁雨昔的声音将肖青璇从内心的荒诞世界拉了出来,她看着爱徒那茫然无措的眼神,不由得温和一笑。
“初闻大道,有所疑惑很正常,不过你悟性非凡,肯定可以一点就通。”
“师父,弟子恐怕无法领悟这些。”被说到在阴阳合欢一道有悟性,肖青璇有点哭笑不得。
“呵呵,不必自谦,青璇,”宁雨昔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医师,在肖青璇的脸上一寸寸地扫过,“观你眉眼,眼角含春,眉心却带着一丝欢愉过后的春痕。你的气息,看似平稳,实则内里元阴浮动,气血翻涌。这是阴阳交泰、雨露均沾后,才会有的表现。她看着肖青璇瞪口呆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扭头看向窗外,不紧不慢地补上了最后一刀:
“况且,我记得你外出向来都是带女眷的,何时有这些‘阳气’十足的贴身扈从了?”
“这…。”肖青璇一时语塞,彻底没了声息。
是啊,她还有什么可辩解的呢?她今日,浩浩荡荡地带着自己的义子、自己的黑奴,前来质问师父的“不轨”,这本身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师父她,至少还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一套冠冕堂皇的“修行”理论来作为支撑。
而自己呢?自己除了在无尽的愧疚与羞耻中,一次又一次地向肉体的欲望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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