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从外面回来,见院门大开,心中担忧,着急忙慌地跑进来,却没想到见到这样的场面。

        “你们……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巴克利,是谁把香君弄成这个样子!”宁雨昔此刻也多少回过味来,这林府是什么地方,怎么可能有歹人进来行凶呢,那香君这幅模样只可能是……

        “师父这……我和香君……我们在……”巴克利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

        “师父……我来跟您说吧。”高潮过后的李香君终于回过神来,气喘吁吁的回答道。

        半柱香过后,屋子外姗姗来迟的郝常蹑手蹑脚的摸到窗前,探头往屋中打量起来。

        此时师徒三人来到了大厅,李香君身上的红绳早已尽数褪下,披着一袭白纱,和巴克利并排跪在地上,后庭处的阳具在他的帮助下也抽了出来,当然过程是折磨了一些,香君差点又丢了一次。

        “你是说,你在帮香君修行!”宁雨昔端坐于中,面若寒霜,银牙紧咬,冷冷地盯着巴克利与李香君。

        “是的,师父。这是一种来自法兰西的修行方式,旨在外力的干扰下保持内心的平静,心若冰心,天塌不惊。我发现它和本门心法有一定契合,所以和香君尝试了一下。”巴克利低着头说道。

        “胡说!莫要把为师当傻子,哪有这么修炼心法的,这等荒唐的法子……”宁雨昔被巴克利这番胡说八道气的胸口一阵起伏。

        然而李香君忽然开口:“师父为何说这功法荒唐呢?如果这都算是荒唐,那师父你教巴克利武功时,赤裸相对肌肤相亲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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