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二人这辈子最尴尬的时刻了,而且没有之一。
郝粗居然还往一边侧了侧身子,留出一个空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脚步声来到门外,萧玉若咽了一口口水,银牙一咬,率先钻了进去,巴图姆随后也挤了进去。
随着柜门关闭,屋外的身影走了进来。
一席黑衣,雍容华贵,这次是萧夫人回来了。
柜子里的气氛此时怪异到极点,姐妹俩站到前面,两个男人站到后面,宽敞的衣柜此时被四人占的拥挤不堪,狭小的空间内燥热无比,一股奇怪的味道充斥着所有人的鼻腔。
那是女人体液的味道。
萧玉霜注意到姐姐偏着脑子不敢看她,借着缝隙的光看到,萧玉若的耳朵根子都红了。
姐姐一定很羞愧吧。萧玉霜想到。
萧玉若何止是羞愧啊,她都想死了,那一天被巴图姆登门凌辱后,自己就成为了对方的肉禁,巴图姆用各种掩人耳目的方式操她,而她也没有反抗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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