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自是休息好了,师父你呢?”

        “嗯……说来好久没有考练你的功夫了,今天正好你的几位外门师弟来,你也得以身作则。”宁雨昔郑重其事的说道。

        “呵呵……”肖青璇被师父这番“考练功夫”的冠冕堂皇逗得娇笑两声,眉眼含春地咬了咬朱唇,“既然师父有命,徒儿自是悉听尊便。”。

        话音未落,浴室门猛地打开,微风卷着水汽四散,三尊漆黑的铁塔已然大剌剌地站在水池旁。

        六只眼珠子泛着绿光,直勾勾地盯着池中那两具欺霜赛雪的绝色胴体。

        “夫……太后,还有宁仙子,您二位可是让我们好等啊。”郝老二盯着水面,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方才肖青璇和他胡天胡地后,嫌身上太黏糊了要去浴室清洗。

        他在屋里躺着左等右等不来,这才溜出去一探究竟,正好遇到了对面门口正在探头探脑的兄弟二人,三个人一合计,弄明白了这二位娘娘早就计划好了今晚吃鸡,这才堂而皇之的闯进浴室。

        “夜闯闺房还不够,居然敢夜闯浴室?你们几个的胆子也忒大了。”肖青璇嘴上责骂,但实则靠在水池边,熬人双峰飘在水面,勾的人目不转睛。

        “我们这不是担心太后您的凤体安危,特来护驾嘛。”老三在宫里陪肖青璇最久,最懂这位太后娘娘“口嫌体正直”的调性,顺杆就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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