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工主人的媚华出轨人妻洋马辜负艾拉??留。

        仿佛害怕我不知道似得,留下名字后,一个红色的唇印也留在了这段文字上,似乎还得这一股兰香。

        唇纹如同手印一样代表着这段文字的效力,而我看着母亲亲笔写下的话语,仿佛自己的思维都停滞了一样,只有撸管的手还在机械运动,不停压榨起自己体内的液体。

        (原来早就被妈妈发现了…不好…要对着这种东西、和妈妈说的一样喷精了噢噢噢噢??!!)

        大脑慢了一拍,过了几秒才处理完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接着便是我呆滞的表情瞬间变成淫贱的阿黑颜。

        像是要射晕过去一样甚至看到不到眼仁,躺在床上弓起腰身奋力挺动肉棒,睡裤早就褪到膝盖,毫无阻挡的肉棒一股脑地挤出精水,汹涌而出的喷射,抽动着将它们射到身前一米左右的地板上。

        我靠着枕头,嘴角流下口水,眼角流下过于爽快的眼泪,像是大脑被爽坏一样,脸上只有衣服淫堕后的下贱痴样;下身没有力气继续射精,只能任由拉不住闸的肉棒汩汩流出清澈液体打湿床铺;时而抽动身体,自慰里被忽略的屁穴也不甘寂寞地挤出淫液,抗议者巴尔的厚此薄彼。

        “亲爱的,巴尔好像不太舒服了…”艾拉右手扶脸,手指上的婚戒煜煜生辉。

        她担心地看向巴尔的卧房,神色苦恼:“中国爸爸你先去上学吧,我和老师那边请个假。”

        高工应了一声,但觉得这是无关痛痒的小事,推门离开。

        “路上小心,巴尔你就别担心了,有我在‘好好照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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