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微垂着头,表情大半掩在浓密的发丝下,她站在那一动不动看起来有些僵硬,谈霏玉以为是在紧张,出声宽慰。
她走到控制室对夏眠比了个准备开始的手势,夏眠深呼吸,将纷乱的情绪扫出脑外。
那几句词早已背的滚瓜烂熟,她第一次用无比平常的语气对着麦克风念出台词,不需要刻意做出暧昧语调也不需要呻吟喘息,这种感觉格外奇妙,让她不免怀疑,就凭这样的声音也可以吗?
抛开令人兴奋的色情元素,夏眠不认为自己声音有多么具有竞争力,对女喘的最高评价从来是听的有感觉,而不是你声音好好听。
这是不同的两个领域。
她念完,隔着控制室相连的透明玻璃和谈霏玉四目相对,对方笑着鼓掌,神色温柔,其中有夏眠看不懂的欣慰,亦或是骄傲?
特殊隔音设计,导致她听不到外面丁点动静,女人嘴唇张合。
很简单的字眼,即使夏眠没研究过唇语仍能轻易看出来,她在说:很棒。
走出大厦,街边大多店铺已经关门,大楼也仅有几个窗户还亮着灯。
傍晚时又下了雪,积雪在黑夜里发着光,荧荧照在谈霏玉身上,夏眠故意踩着雪,将平整无暇的新雪踩出一个个脚印,手指把外套下摆的毛绒揪成一缕一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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