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们的行程很固定,白天和一些四十多岁的中央机关、部委实权中坚人物喝茶跑马打高尔夫;下午则是去一些有武警守卫的大院里,到那些经常出现在新闻中的和蔼老人中吃一顿不见外的家宴;晚上则是和年轻的二代三代们泡吧谈生意。

        几天的功夫在林若溪的配合下,我把天涯省的项目卖的七七八八了,有的当场安排财务转帐,有的资金流转不过来要分期,有的囊中羞涩却拿其他省市地方上的项目来换,总之是皆大欢喜双赢共进的局面。

        而且林若溪的圈子里,也没有都市中脑残的大少们对林若溪念念不忘看不起我这个赘婿要打我脸,大家都很和谐,无论是性格霸道的邪气的在林若溪面前都很好相处。

        反而让我头疼的是一些女衙内的表现怪怪的,时不时的凑一起看着我坏笑,有的还毫不掩饰想要睡我的冲动,甚至有个火辣的妹子某天晚上当着林若溪的面直接叫嚣:老娘这辈子要是能上了林若溪的男人,我就知足了。

        得,胖子要是在这种场合,肯定会欢喜的不得了,甚至会上杆子冲过去,哪像我被女流氓吓的不行,那个妹子过来强吻我的时候我闪躲的还跌倒了,惹的全场人大笑,而林若溪也只能脸色铁青的抓了那个妹子头发骂她神经病。

        这种顶尖的圈子,真的惹不起。

        我在小本子像写日记般写下了一些感悟后,又打开电脑清算起这些天里交易出去的专案以及初步收益。

        忙活到了半夜微信突然传来了一个视频通话请求,我下意识的下了一跳,不会还是那个女流氓吧!

        她怎么也是出身军人世家,爷爷父亲都是将军,怎么到她这家风就变了呢!

        不不不,她上次突然找我视频接通后我看到她全裸的胴体后直接把她拉黑删除了,尽管她身上的纹身还挺好看的。

        我拿起手机后发现是东方筱,不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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