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屏心静气固守精关,我别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么快就在小妖精的嘴里交了货,让林若溪赔了鸡巴又食精。
不行!
不能再放任这个小妖精口下去了,她刚刚突袭不成后,现在一直用舌尖飞速的在我龟头下的沟沟那打转,我再忍下去龟头都要被她转的头晕脑胀口吐白沫了。
我连忙拉起她,她却比我还急,刚起身就又在办公桌上趴好,微微的摇晃自己已经变得有些粉红的屁股了!
嘿!
我还真不能让她如意!
我把她一把抱起放到沙发上。
林若溪体重一直在百斤左右徘徊,虽对于瘦弱的我来说是个不小的分量,但是鼓起一阵劲从办公桌后抱到沙发上还是做的到的!
林若溪以为我会继续后入她那我偏偏要换个姿势,我把她横着放在沙发上,俯身对准一直湿润的淫靡洞窟,以我们之间最熟悉的姿势压了进去!
冰雪聪明的林若溪怎么会到现在都不懂我这一连串动作的含义,可当她心心念念的鸡巴进入了我也一直依依不舍的嫩穴后,她什么怨言都没有了,双眼都舒服的眯成了小星星,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浪叫:“呆子。你坏死了!呀——又操进来了——呀呀呀,老公好厉害,老公不坏——老公怎么操大宝贝都喜欢,大宝贝都很美——”禁欲三天还是有效果的,即使回归起初最传统最熟悉的上下体位,我的发挥还是异常神勇。
我抓住林若溪一只坚挺的乳兔,用力的揉捏着,另一只手贴着林若溪的翘臀,时不时的拍打几下,林若溪闭着眼都能让我重新理解什么叫喜笑颜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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