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如说一半突然哦哦哦哦哦哦哦连叫了起来:“哦哦哦哦哦,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这小妮子!怪不得刚刚她来我房间一句话都没说。”

        “妳明白了什么?妳明白了什么?若溪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比她还焦急的问了起来。

        秦婉如没有正面回答我,反而是神色复杂的反问了一句:“小年,我先问妳个问题。如果,若溪日后和赵构做爱了,就相当于约炮那样的炮友,那么妳知道后会和若溪分手吗?”

        “不是我tmd问妳妳明白了什么和若溪怎么想的,妳问我这个不可能的问题干什么?还是说妳明白了妳觉得若溪日后会和赵构做爱!”

        我又被点燃了起来,暴躁的反问了回去。

        秦婉如的这个问题虽然不尖锐但是直接插入了我的心脏底处,我中午所看到所听到的恶心一幕又重现了。

        “她是怎么想的已经不重要了,现在重要的是我说的这种假设以及妳的答案!”秦婉如摇了摇头,继续追问我。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会分手吗?

        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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