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全身都舔完了,大黑熊完成了女王的惩罚,接下来就该好好享受女王的奖励了吧?
然而赵构却没有说把若溪翻过来,也没就着后背这姿势把他略显狰狞的黝黑大肉棍插进去。
他却又掰开了若溪的臀肉,头颅慢慢的靠了过去。
若溪比我反应的更快,直接急忙的喊道:【那就别舔了。脏!】
却没想到赵构跟没听见一般,直接头压了进去。
我依然看不到赵构舌头的动作,可我能从若溪的疾呼和不断挣扎的娇躯判断出这最后一舔的进度。
若溪的挣扎是徒劳的,很少有男人愿意这么做,但是一旦做了没有人会愿意中途放弃。
赵构两双熊掌如同铁钳一般死死的钳住若溪的屁股把她死死的固定在床上,若溪的挣扎力度越来越小,最忠无力的瘫软不反抗,俏脸潮红的认命了自己实则最敏感的部位被一条粗壮的舌头来回淫虐。
【呜呜,嗯,呜——】若溪的呻吟如同小猫儿的哀鸣一般,我开始相信死胖子和周雅所说的,若溪的屁眼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了,赵构只是用舌头舔一舔探一探,享受性爱的她都受不了开始求饶,那要是粗壮跟铁棍一样的鸡巴捅入……
若溪在鹅城那次,一定很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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