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真思考这半天憋出一个不字我还敬他是条汉子。
我起身就要往外走,刚走了两步想起了四楼发生的不开心的口角回头说道:“四楼有个带葫芦娃面具的胖子,叫什么老菜还是什么屠夫阿川的,打断他三条腿。”
“你在集团内耍威风耍惯了吗?主动对客人下手,幽恒还要不要开!”
阿南终于气极反笑了起来,笑容带着讽刺与再也隐藏不住的鄙夷与嫉恨。
我转过身子,正对着他,也笑了起来,只是我的笑容在我认为无比的温和:“幽恒开不开的下去我不管,你若办不到,那就换一个人来办。”
我没有心情和恶趣味欣赏阿南敢怒不敢言的复杂表情,也不担心他不会办,再次转身离去,这次头都不回的吩咐道:“安排两辆车在门口等着送我和若溪回家。南爷,你该感激我救了你一次才是。”
我离开经理室时发现胖子居然没有回去,就在办公区域等着我,本该感动却更没来由的烦躁了起来。
路上胖子更加兴奋的一直聒噪着:“卧槽,年哥,这也是恒林的产业吗!你不早告诉我,赶紧给我搞个那种随便消费的vvvip卡,我这还都是偷刷唐姐的。奶奶的,咱们恒林也太有钱了吧!”
我回到三楼却发现坐在原来位置上的人变成了圆圆,若溪不见了。
圆圆见我过来低着头叫了声:“年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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