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是疯了一样,从周六和林若溪做到了周日,直至我彻彻底底一滴都射不出来了都还死死的抓住林若溪的奶子,仿佛抓不紧就会飞走了一般。

        林若溪很惊讶我反常的表现,但更多的是惊喜与欣慰,甚至有着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激动。

        浴室她然后回应的更加热烈,仿佛和我的性爱有特殊加成一般,哪怕我的小鸡巴完全插不到能让她又酥又麻的花心,射出的精液也疲软无力无法让她感受到被贯穿的快感,但是她在我身下如同快要融化了的太阳一般永恒的炽热,那是欲望与爱完美交杂的可以烧化所有心脏的炽热。

        “坏蛋,你怎么了?这么讨好我,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呀。”

        林若溪靠在我并不宽阔的胸膛上,如同慵懒的小猫一样娇滴滴的问着我。

        说出的内容虽然一如既往的醋意满满,但是毫无威胁力,看着她都能滴出水的星眸,我竟有种我现在说出我出轨的事实她也不过会娇嗔我两句,轻轻打我几下。

        有想法那就去做好了。

        这是胖子和黄毛教给我的在大学六年都没学会的真理。

        我拍了拍林若溪的光滑如上等丝绸的皮肤,笑道:“是啊。大宝贝太聪明了。我在深圳出差的时候潜规则了周雅呢!”

        “切!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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