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去了!!子宫,子宫又去了,又要去了?~~”
当不远处的宿舍中最后一丝温暖的灯光熄灭,男人的手掌终于离开谢菲尔德哆嗦着的嘴唇。
不论是肠道还是子宫都被灌满滚烫精汁的半裸女仆随拉珠飞速退出子宫而凄惨淫叫出声,一声声被压抑到极限的淫叫迅速响彻整个空旷的阳台。
一片狼藉。
无论是伊丽莎白曾经坐过的椅子、用过的茶杯,还是胡德最喜欢的松软坐垫都被翻来覆去高潮喷精的谢菲尔德完全玷污。
没有任何装饰的朴素地面称为阴精最好的潮吹去处。
男人抱着不再抵抗任何快感的雌奴,随着行走的脚步在被摩擦淫虐到红肿不堪的小穴里抽送着,在女孩一次又一次高潮中朝找不到一丝空隙的子宫中、肠道中灌输巨量的精汁。
“哦哦哦啊,主人,主人……害虫主人哦哦哦哦哦~~~~”
手掌对准被射满的小腹重重压下,高潮如海啸,砸在谢菲尔德烧的滚烫的大脑内。
即使她清楚的知道接在自己胯下的数个高档瓷杯是女仆队成员最喜欢使用的那几个,但不可控的极限绝顶依然迫使子宫以要将拉珠锁死压碎的骇人力度飞速挤出所有男人的小宝宝汁,将餐桌表面喷满自己最喜欢的,男人的体液。
“你说,要是明天女仆队前来收拾时看到这些东西,她们会怎么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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