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低下身子,将沾满男人精汁的细跟礼鞋按在娇美的面庞上,贪婪的吮吸皮革鞋底上令人沉醉的气味。
“啊!啊~!哦啊???好,好深,好深?~杂鱼主人,又射进来,又射进来了?~”
将少女的双手如拉车一般锁在自己的腰间,男人一边在阳台上缓步行走,一边连续抽插少女的稚嫩阴道:
迈出左脚,肉根撞进花心孕袋,挤出小腹深处鼓鼓囊囊的大滩精液,任由它们从性器的交合处流淌过整双修长玉腿。
而后,肉棒从紧锁住自己龟头的子宫口离开退回到花瓣入口,带出的蜜液与白精混合在一起,飞溅在布满星星点点水痕的地面。
迈出右脚,男人将已经看不出颜色的拉珠整串塞进少女的后穴。
试图以骤缩来阻挡拉珠进入的动作没有任何意义。
因为只要男人的龟头将怀中性奴的子宫顶成菱形甚至继续用力,无休止的绝顶潮吹便让肛珠的进入没有丝毫阻碍!
“咕啊~咿呀~~哈啊~哈啊~!”
肉体撞击的声音和飞溅的水声混合在一起,当少女被拉着走下阳台时,肿胀到极致的肉棒径直捅入子宫当中,谢菲尔德被迫一边享受连续的高潮,一边再度被巨量的精液冲进子宫涨大自己的小腹,悲鸣响彻整个无人的礼堂大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