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哈啊——啊啊?~”

        脖颈处的粗重吐息配合胯下那极度空虚的腔穴以及敏感至极的后穴交替的收缩蠕动,堪称巨量的快感早已令谢菲娇躯不住的瘫软。

        女孩双手艰难的撑住大腿,泄出一声声即将压抑不住的淫叫。

        “嗯啊?~~真该……在那天就送给这淫虫主人…特质的子弹……唔啊?~~哈啊………”

        爱抚大腿表面许久的手掌悄悄伸向谢菲尔德的胯下。

        在那层情趣女仆内裤的薄纱蕾丝中,被布料遮掩住的骇人的假阳具正插入谢菲尔德的肛穴,粗长壮硕到一只手无法环绕住的棍身正对女孩的雏菊肠道进行无休无止的淫虐。

        “可是,那天的你似乎不舍得把我就地正法呢,亲爱的~?”

        与大多数舰船不同,谢菲尔德的弱点并非是经过训练依然十分紧致的粘腻前穴,而是本不应该有任何快感的柔软后穴。

        在谢菲尔德主动融化坚冰的那天,被男人狰狞肉根撞开嫩菊菊口长驱直入,在小腹上顶出隆起的少女发出人生中最为崩坏的淫贱浪叫。

        松软无力的雏菊只是一次顶撞、一次刺探,紧致滑腻的淫肠仿佛有自我意识般痴情的吞吐心爱之人的粗硬男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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