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毛纤柔细腻、褶皱层层交叠、肠肉粉嫩软腻,似乎谢菲尔德身体内的一切都被持久的快感所俘虏,被蜂拥的欲望所征服。
终于,在房门随第三者的脚步应声而开的最后一刻。
被下体强烈的异样快感持续进攻的冰霜女孩终于、终于,将体积长度硕大到骇人的震动假阳具全部没入自己变得下贱、谄媚的淫贱菊穴。
峰峦迭起敏感至极的肠肉被肉根刻下独属于指挥官的专属印记。
以至于谢菲尔德还未来得及查看来者何人,肠内寸寸淫肉便与玩具上的道道沟壑青筋完美契合。
极致的满足与幸福涌入谢菲尔德的意识,与长久训练而形成的冷漠与平淡四处交融。
“哈啊?~哈啊?~笔,笔要拿不稳了………乳头好痒,怎么跳蛋不震,一直不震了???”
爽到发颤的下体与平静安稳的上身形成对比强烈的反差。
女孩喘息起来、收缩小腹,蠕动肠道,像是飞机杯那样侍奉,伺候,服侍下体自己渴望已久的性器。
一缕迷茫忽然涌现在少女意识最深的秘密地点,习惯了这令人十分厌恶与惊恐的快感的身体在刺激减弱后竟然产生想要被继续淫虐的屈辱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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