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啊~~垃圾主人,淫虫,只有在射精……的时候才,才这么………”

        “哈啊,子宫,子宫好烫,不愧是淫虫,量,量真多?~~”

        凄惨的淫叫伴随踩住男人的黑丝双足在面庞上不受控制的游走拨弄、丝袜细腻柔顺的触感搅的男人内心滚烫,趁着机会将平日里难得一玩的秀美娇足含入口中。

        谢菲尔德依旧哭喊着,抽泣着,一句一句故作强硬的话语配上自己爱液横流子宫高涨的淫荡模样毫无说服力。

        直至精汁塞满孕袋内最后一点空隙,直至松弛软嫩的子宫变成肉眼可见的精液孕肚隆起,同样失去体力的指挥官这才扶住被女孩榨干榨空的酸软腰部,撑住沙发粗重的呼吸。

        “哈啊……哈啊………”

        面前,谢菲尔德娇躯找不到任何一处完美无缺的地方。

        价值不菲的薄纱情趣女仆装被撕破扯烂,遮遮掩掩的露出大片黏上汁液的红润雪肌。

        男人在脑内回忆起最开始在座椅上游刃有余一脸冷漠无情的女孩,吮吸丝袜莲趾的动作不由得又粗暴少许。

        “如何,在那里嗯嗯啊啊叫个不停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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