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皱起眉头,再度压下谢菲尔德想要起身的动作,以货真价实的低沉语气吹拂少女的稚嫩耳垂:“看来你是真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可不会认为害虫主人那只知道发情的大脑会因为我的求情而放过我。但是谢菲尔德就此强硬拒绝的话,您就太可怜了呢……”
慵懒的语调,轻蔑的动作。享受够了粘腻液体的丝足滑出口腔,拉出数根银丝。
“让一介女仆承担起本不属于她的责任…这个代价可不低呢,主人。”
“现在收手的话,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要是主人依然执迷不悟的沉沦下去,我想,可能代价会无比巨大呢。”
会有什么代价呢?
谢菲尔德?
你勾走了我的视线,我的意识,我的灵魂,用你那若即若离的高傲姿态一点点走进我的内心。
你没有任何羞愧,没有任何表示。尽管你对我有着爱意,但在我眼里,那似乎真的,真的是你的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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