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不舒服?爽不爽!?”
两团汹涌的倒扣羊脂玉碗被强有力的双手死死捏住,几乎要将少女专为尚未出生的小宝宝储存的甘甜奶汁挤出这对青涩木瓜。
两粒蓓蕾连带一圈嫣红乳晕都被手指捏住研磨,激烈的涨奶快感被跳蛋刺激着释放,谢菲尔德娇躯剧烈颤抖起来,发出无数柔媚的呼喊。
“唔啊啊啊……哈啊啊?~~主人,主人………”
浸泡在精汁蜜液中的丝袜莲趾猛地绷直、蜷缩,将沙发都踩的发抖、发颤。
被便携式淫虐炮机堵死塞满的娇嫩孕巢将自己一切敏感点献给仿制龟首上的无数凸起,后穴同样将自己的一切敏感点争先恐后献给我的龟头——真正的龟头。
堤坝崩塌般激烈的水流随一次次潮吹飙出少女秘书的腿间肉胯,似要将沙发也全部染上自己的气味方才罢休!
“噫啊………是,是女仆逾越,是谢菲尔德逾越了………哦哦?~~”
峰峦褶皱再一次绞上我的棍身,龟首前方的肠道收紧自身,但已被强制插入淫虐的那一部分已经被玩弄到失去收缩的能力,宛如这酥软的肠壁已经和我的棍身死死贴合在一起,带来无穷无尽的快感。
于是,这段肠道就像一个通道纤细的漏斗,跟随女人娇躯上的尖锐快感持续吞吐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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