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否是过分刺激的后遗症,原本应该绵软下去的阴茎依然高高耸立,丝毫没有缩小的迹象。
“终于反应过来了吗?射精射到晕厥过去的杂鱼淫虫?”
谢菲尔德依旧坐在面前的座椅上,尚未闭合的雏菊仍不断地舒张、缩紧,主动拉扯这一串拉珠以获得舒畅的快感。
大滩精汁尽数激射在少女的连裤丝袜上,裹住小脚的丝袜已经找不到任何一处还是黑色的布料。
脱下的细高跟鞋此刻也被女孩穿上,精液与皮革黑白交织的鞋身鞋跟显得那样的淫靡。
在整个阳台上,甚至连远处的墙壁都飞溅上不少还散发着热气的淫靡精斑。
如此色情的画面令才激射出无穷精液的指挥官再次性欲高涨。
少女下一句毒舌还未出口,一股巨力便不由分说的,把自己死死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很好的笑容。你今天很大胆,非常的大胆,谢菲尔德。”
女孩并未远离缓步前行的男人,随即被他粗暴的抬起试图挣扎的双腿,以火车便当的性交姿势按在粗糙的墙壁上,完全锁死女仆小姐唯一能够逃离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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