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什么奇怪的原因,毕竟自己数个月前路过宿舍时,平日里温文尔雅知性大方的普利茅斯小姐就是被男人以这个姿势,一下下朝珍贵的花心中灌着浓精的。

        很难想象,身边一直围绕着淡淡丁香香气的普利茅斯小姐会在男人怀中发出那样尖锐的淫叫。

        只不过当切身经历这个姿势后,谢菲尔德才可笑的发现,自己淫叫的声音比普利茅斯还要巨大。

        “唔啊~”

        塞满子宫的拉珠被扯动的尖锐酸胀让女仆小姐发散的思绪回到阳台。

        即使所有的精液已经全部射进自己的身体形成淫靡的精液孕肚,男人依然不依不饶的抽插着,顶着自己的G点淫虐。

        那让女仆小姐欲仙欲死的壮硕肉根还是那么的长,那么的坚实,那么的令自己沉迷其中。

        她看向落地镜,看向镜中凄惨的自己。

        能够动弹的一切都被这不知道由谁发明出来的姿势固锁在身后男人的身躯上,自己连转动脖子的权力都被指挥官狠心的夺走。

        男人高挺的肉茎依然孜孜不倦的操着怀中少女的雏菊雌蕊,将不断向下流淌的精汁一遍遍重新顶回肠肉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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