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弈被这波高潮搞得相当狼狈,上半身反躬着,双手死死抓住搓澡床的床边,两只美足的足趾死死扣在一起,肌肉紧绷着,甚至双眼都想上翻起,娇喘声再也不受控制,一股脑涌了出来。

        “哦哦哦,呜,要死,要死,呜,哦~”

        不成语句的尖叫反映着小弈的狼狈,高潮过后的她无力地趴在床上,娇躯不住地抽搐着,自知有些玩过火的我有些歉意,帮她按摩着大小腿,试图舒缓她的抽搐。

        许久,她缓过劲来,把脸埋在搓澡床前面的洞里,不肯出来,看样子是觉得自己刚刚的表现过于羞耻。

        我心说这才哪到哪,在她羞红了的耳边柔声劝道,还有前面没搓呢。

        她把脸埋在洞里,点了点头,迅速翻过身,红霞密布的俏脸上写满了情欲二字。

        我捏了捏她的俏脸,又舀了一瓢温水,冲去污渍,开始了正面的工作。

        前面与后面不同,搓背面时她自己看不见,可能还没有那么羞耻,但搓正面却可以完全看到自己被搓到哪一步,羞耻感可能并不是一个级别的。

        我从她的脖颈出发,一路向下,没有多做停留。

        虽然小弈修长的脖颈也是不可多得的逸品,但当下的状况让我无心细细品尝,直奔这那两座雪白中透着绯红的圣峰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