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根针要拿回去给主人吗?”景川问全晖。全晖说:“主人没吩咐,你丢了吧。”
景川扫了一眼屋里简单的陈设,最后把床头柜抽屉拉开,把两根5厘米长的针直接丢进去。
他同时瞥了眼全晖,发现对方完全没在意他这个举动,嘴角极不明显地弯了弯。
乳头有伤,即使上了药也还是肿了两天,白天活动时和衣服料子摩擦,又痒又疼,还突得很明显。
“主人多大年纪?”景川问全晖。他早上的调教已经结束了,正坐在12号楼区蓝球场边看几个轮休的侍奴打球。
“28岁。”
“快30了啊?”——还是个爱吃奶的小屁孩吧,景川在心里吐槽。
那个人喜欢玩弄他的乳头,每次都要折磨它们,不弄到红肿受伤不罢休。
他一点也不怀疑对方迟早会在上面打孔穿环。
单从穿环本身来说,他没那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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