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还很小的时候老夫人就过世了。”
“难怪……”
“难怪什么?”
“没什么。”景川说,“那他当上家主估计不容易吧。”
“不可议论家主。下次再犯,要罚你掌嘴的。”
“不是议论,是为了更好的伺候主人,所以我才打听。”景川想起今天看到风赢朔把酒泼在上官云清身上的事,“我听说主人酒精过敏不能喝酒?”
这不是什么秘密,下面的仆从奴隶都知道,以防有人不注意。
“他过敏了会怎么样?很严重吗?起疹子?还是……会死?”
“跪下!”
全晖脾气很好,平常虽然死板,但也不是每天抓着规矩毫不通融的人,只是景川这样问话的确犯了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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