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川真想问他一句:这样的“荣宠”送给你,你要不要?
这时,景川感觉屁股被掰开,水流冲击着臀缝间的穴口。
“不过偏偏也是这点有意思,没那么乏味。”风赢朔把花洒放回架子上,调整方向让水流淋着景川的身体。
随后,他用两根手指伸进景川后穴稍稍试了一下扩张的程度——这个穴总是时刻被准备好的——抽出手指之后,他就操了进去。
比每天晚上塞两个小时的假阳具和戴着睡觉的肛塞更大更热一点,几个月适应下来的填充感和数天戴着锁,连晨勃都不能的禁欲,景川再怎么不情愿,身体还是兴奋了起来,即使撑得过大而产生的撕裂感和疼痛难以忽视。
水流打在脖子上,顺着身体流下去。
身后的抽插又急又猛,胯部和他的屁股撞击发出的“啪啪”声由于皮肤淋湿而更加大声。
景川想起那个管家就守在门外。
虽然浴室大得离谱,还分里外间,但他们的动静实在太大了。
直肠被一次次填满,前列腺被一次次粗暴地摩擦,都让景川无法抑制地想要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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