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担心时间再长些腿会出问题,悄悄用手肘把身体撑起一点点好稍微挪动一下腿。
这时,踩在他身上的脚踢了踢他的侧腹。
他顺着那个力把身体翻过去,成了仰躺。
他个子高,害怕脚露到桌子外面,于是仍然蜷着麻木的腿。
那两只穿着皮鞋的脚又踢在他大腿根,意思很明确——要他把腿打开。
他只好屈膝踩到地上分开双腿,让风赢朔踩在他的性器上。
阴茎还戴着锁,风赢朔似乎嫌弃踩上去不舒服,踩了一会儿就把脚移到他胸口,踩他在A类药的强力作用下一晚上就不再肿痛的乳头,也间或踩在他的下巴甚至脸上。
平心而论鞋子不算脏,但鞋底多少有些尘土味,每一脚都带着侮辱的意味。
当地板不再有从门口过来的脚步的震荡,他才终于被风赢朔拖出桌底,取下眼罩和耳塞。房间里除了风赢朔和他,就只有一个渊寒。
已经是夜里了,室内不算很亮,虽然被长时间蒙眼,他也没有觉得眼睛被灯光刺痛。他心头忽然一动,余光瞥了风赢朔一眼。
是他特意把灯光调暗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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