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让你弄把枪?”风赢朔拿他之前的话来堵他。
“……”景川低声恳求,“求求您。”
他第一次主动求风赢朔。风赢朔有点意外,随即笑起来,“拿点诚意出来。”他示意侍奴解开景川身上的所有束缚,以及口枷。
景川手脚自由之后,站在刑架前犹豫了一下,默默跪了下来,伸手去解风赢朔的裤链。
风赢朔站着不动,低头看着他解开自己外裤的裤链后,把脸探过来,隔着内裤舔下面半勃的性器。
从他的角度,能看到景川的发顶,看到对方高挺的鼻梁。
但景川看不到风赢朔眼里的情绪。那里边有猜疑、有戒备、有犹豫、有自负,还有一点点赌徒一样的莫名意味。
是赌。
这是个战斗力极强的男人,是个狂妄地声称拿一把匕首可以与手持最先进单兵步枪的士兵作战的男人,此刻在毫无拘束的情况下跪在他胯下,把脸埋在他最脆弱的部位,湿润的舌头舔湿了内裤,牙齿还大胆地轻轻刮擦着那团东西。
这种危险的感觉使风赢朔肾上腺素飙升,腾起异样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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