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川迟疑了一下,跪了下来。
膝盖触碰到凹凸不平的地面,砂砾隔着裤子硌进肉里。
之前经历了爆炸和生死攸关的战斗,身上到处是撕裂伤和磕碰伤,但膝盖此时细碎的痛楚和这些比起来竟似乎相差无几。
然而真要细细去想,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的心态。他只是凭借本能,依靠直觉的判断去做了选择。
时间已近黄昏,金黄色的光穿透金杨木枝叶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
他们都沉默着。
景川看着风赢朔沾了泥土和血渍,不再干净的鞋面。
风赢朔则看着景川有些蓬乱的发顶中间的发旋。
两个人的伤都只经过非常简单潦草的处理,需要尽快去治疗,但风赢朔总觉得还欠缺了些什么。
脚边跪的这个人,内心从来没有臣服过,而今他还取掉了限制他,压制他的项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