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侍奴回头看了眼风赢朔,眼神里有请示的意味。
风赢朔没理会,按着腿间奴隶的后脑让他做深喉。
但那侍奴也已经明白风赢朔不需要他们把江意的嘴堵上,哪怕江意的叫声听着越来越惨。
他们做完事没得到别的命令,于是一人一边在台子周围站着,视线不离江意。
口侍的奴隶颈部被风赢朔的阴茎顶得凸起,却非常习惯似的很少有反呕的反应。
咽喉肌肉半自主半被动地收缩着,宛如在吸吮塞在里边的肉棒。
风赢朔每隔一会儿抽出来一下,让窒息的奴隶能够呼吸一口,再深深地插回去,享受奴隶的喉咙,直到在那里射出来。
奴隶殷勤地用舌头给他清理时,他拿过微端拨通魏伍的通讯,在江意已经叫哑了的声音里说:“那个三等奴隶,叫江意那个,让训诫处以后按床奴调教。时间?三个月吧。行了,让他监管来接人。”
江意什么都没听到。就算听到了也没听进去。他全身都疼得要命,比训诫处罚的耳光、鞭子什么的还疼。似乎每一块骨头都要被生生扯断了。
侍奴利落地降低勾索,解开他身上的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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