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开锁吧,主人……”他终于忍不住求饶。口水一如既往在这种时刻从嘴角流淌下来,像狼狈的小狗,只能难耐地呜咽祈求。
“求我。”
“呜……求……求你。”几近空白的大脑已经放弃思考。
风赢朔的手摸到他前面,用指纹打开了景川胯下的锁具。
“记得谢谢张医生,”他说,“他跟我提交了一份性奴健康研究报告。他说憋久了容易有炎症。但是谁叫你这么骚呢?每次操你都敏感得不得了。”
景川什么都听不清。
或者说每个字都听到了,但他的意识已经完全顾不上解读它们的意思。在锁具打开的轻响声里,奔涌的欲望本能地朝着出口而去。
“啊——”
他濒死似的,额头抵在墙上,整个身体都在痉挛。
风赢朔发了狠地捅进去,又发了狠地把他两颗乳头上的夹子直接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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