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的脸色在橘色的浅光下褪尽血色,变得煞白。
“还是这么蠢。”风嬴朔脸上没有抓获刺客的轻松,眉头皱得很紧,表情如冰一般:“先押到训诫处关起来,注意点,别让他自杀了。”
他看着奴隶被渊寒交给侍卫带走,坐回去让人给他倒酒。
就和他对景川说的那样,他对内宅从来没有疏忽过。既然他当初敢把老二用来对付他的上官接回来放在内宅,就不可能对内宅疏于管理。
天幕表演在夜里八点多结束。
整个庆典日活动算是全部结束了。
灿烂的电子烟花在天穹绽放,迷幻的色彩映照着顺都城邦夜未深,全城各处仍有不曾消散的欢腾。
而一号楼区那片草坪则慢慢归为寂静。
柱灯、挂灯、插地灯等等各种灯具都调大了亮度,有专人养护的草坪还没有显露出秋败的草色。
侍奴们麻利安静地做着清洁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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