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试过不戴,第二天就被全晖罚了。
他才知道,全晖不盯着他,不等于连监控也不看。
时间久了之后,这种事成为习惯,与睡眠联系在一起。假如哪天晚上不塞着东西,他可能反而觉得空虚得不对劲而睡不好。
他站在卫生间一排壁柜前,那是放置润滑液及灌肠用具的地方。
旁边是盥洗台和镜子。
他穿着宽松的睡衣裤,插入肛塞的时候裤子脱在大腿根,微微撅着屁股。
熟悉的、填满的感觉一点也不难受。他提好裤子,洗了手,却没离开卫生间。
镜子在没有水雾的卫生间里十分清晰地映出他的模样。他对着镜子,修长手指抚上睡衣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袒露出胸脯。
乳头擦过药,肿消得差不多了,只是颜色还很鲜艳,也仍然硬着。
比原先粗的乳环存在感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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