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的挣扎反抗逐渐变得无力,但声音却也从带着点点的痛苦逐渐变得享受,娇媚的叫床声回响在我耳边:“啊啊啊……死人……你怎么……这么用力……平常……你都不会……这样的……好舒服……老公……给我啊……你今天……特别……厉害啊……好硬……插得好深……要被你……干死了……”

        听着小路的呻吟,我把小路翻转过来,翘臀高高撅起,从后面再次挺枪插入,仿佛不知疲倦的咬着牙,动作也越来越快,小路的头深埋在枕头中,呻吟声变得模糊不清,但却一刻没有停止。

        伴随着我的动作的停止,一股浓精发射在小路的小穴中,小路的头也后仰着大声呻吟出来:“啊啊啊……全射进去了……老公……你好多啊……要灌满了……烫坏了……我也到了啊……好舒服……被你干得……好爽啊……”

        高潮过后,心情平伏下来的我,平躺在床上,小路则是枕着我的臂膀,嗔怪道:“你这死人,今天怎么这么用力,弄疼我了都。”

        我收起了思绪,转过头以尽量温柔的声音说:“这不是想让你试一下新的感觉嘛,后来你不也很舒服吗?”

        小路脸颊绯红,头埋在我的胸口中,说:“还不都是你弄的,不理你了,我要睡觉了。”

        我没再回答,小路也逐渐沈沈睡去,但我的思绪依然清醒,还在头痛着应该怎样和小路摊牌把话给说清楚。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回到X市已经半个月了,又是周末的晚上,我轻拥着小路躺在床上,在黑暗的房间里,只有我和小路两人的呼吸声。

        突然,小路犹豫的问我:“大明,那天晚上,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到小路的问话,我不由得一楞,说:“你……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了?”

        小路沉默了半晌,轻声的“嗯”了一声,空气再度陷入了沉默当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