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主人,啊,这样在小鸡巴废物面前肏穴,啊,好刺激,啊,啊啊,主人肏得这么用力,啊啊,会不会把小鸡巴废物搞醒啊,啊啊啊,啊……”雨墨低声呻吟着,不知不觉中,她已经习惯了“小鸡巴废物”这个称呼。

        在自己曾经喜爱的男孩面前做爱,她还是会拘谨无比,身体却变得愈发敏感,背德的快感充斥着全身。

        “哈哈哈哈,那有什么关系,欣奴母狗,你现在已经是认主的贱狗!给老子喊出来,让你那小鸡巴未婚夫知道自己的老婆在干些什么!”隐藏在黑暗中的黝黑男孩小黑佬露出洁白的牙齿,他故意把这只刚刚认主的母狗带到我的房间,故意用最羞辱的后入式在我的面前肏弄我的未婚妻,所做的一切都是让母狗认清自己。

        而现在,他要让自己的母狗做出最后的测试,那就是对主人无条件的服从!

        “我,我……”最后的理性让雨墨没有第一时间说出口,脖子上的项圈随着身子的晃动铃铃作响,时刻提醒着女孩自己的身份,母狗认主的场景又一次地浮现在脑海中,她最后失望地看了一眼熟睡的男孩,大声辱骂道:“小鸡巴废物,你就是个一文不值的废物!只知道死睡,你知道你的未婚妻在干嘛吗?你的未婚妻现在正在被黑爹主人的大鸡巴肏得爽翻天了,你的女人已经是有主人的贱母狗,而母狗的主人就是张崇黑大人!呵呵,我看你还是这样睡得想个死猪吧!我怕你一醒来,那小心脏可会承受不住!”

        雨墨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对我喊着,那声响似乎恨不得要将我喊醒,然而,我却依旧陷在梦境中,只能依稀听到女人的话语。

        “哈哈哈,不错不错!”雨墨的态度让她通过了考验,小黑佬奖赏般地用力抽插,肏得雨墨嗷嗷直叫,他继续说道:“欣奴母狗,你的小鸡巴废物早就让我叫人灌了强效安眠药,就是母狗叫破喉咙,他也醒不来!”

        雨墨很是不可思议地扭头看向自己的主人,之前准备好带有自己名字的项圈,还有现在事先准备好的安眠药,自己却如同一只小丑浑然不知主人早就把自己看得透彻无比,一时间无限的崇拜涌上心头,她更加卖力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阴唇与私处的碰撞溅起无数淫水,浑然不介意自己的淫水打湿了自己未婚夫的床单,那一块块的水渍都在述说着雨墨与小黑佬做爱的愉悦,也在述说着我的无能。

        “主人,啊啊,肏死母狗,啊啊啊,让母狗的小鸡巴未婚夫知道,自己和主人的差别有多大!啊啊,大鸡巴要操死母狗了,啊,啊啊啊,好棒,好舒服,啊啊啊啊,肏母狗,把母狗的肉穴肏烂,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欣奴母狗你贱狗,哈哈哈,晚上才和姬星峰订婚,就来找老子肏穴,你可真他妈贱啊!哈哈哈哈,要是让姬家这些人知道你的真面目,可不得气死,哈哈哈!”小黑佬得意地嘲讽着,他的手拍打着布满汗水的大翘臀,拍打声响彻整个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