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兔子被逼急了还咬人,有几次,向柠实在把他“欺负”紧了,余远洲偶尔会“反抗”,但他唯一的反抗方式就是叫她的全名,最多再补两句“你太过分了”之类的话。
其他就没有了。
现在,余远洲忽然叫了她全名。
向柠愣了愣,重新把目光放在了男人身上。
她的眼里又只有他了。
余远洲主动走到了她面前。
“怎么在这儿站着。”
男人的语气重新恢复了平静。
向柠忍不住抱怨。
“谁让你来得这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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