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能这样说,就算是……我也觉得欣慰。”我没有直接说出来,我自己也不希望是假话。
“不是假话,我说的真真切切。”婉清颇为在意,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
或许我不应该怀疑她,她为了告诉我处女膜并非故意隐瞒,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这样的女人应该不会在最后拿“爱”这个字说谎。
好吧,或许婉清可以如男人一样,把性和爱分得一清二楚。
“当他说出要远走国外时,我内心就已经妥协了。”婉清道出一句让我不解的话,我实在听不明白,这个有什么重要性可言。
“他胁迫我时,有一句话,彻底说动了我。”
“做他一天情人,所有的一切两清。”
“付出一天,我不但可以把那件事亲口告诉你,还可以把一切了结,我觉得值得。”
我越听越迷糊,突然道:“他玩了我老婆,跑的远远的,怎么了结?世界上有这么便宜的事吗?”
“那你要怎样?”婉清道:“你要整他,他反过来也会整你。”
我怒道:“我会怕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