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最后一下了喔!”
啪!
“啊啊啊啊——二……二十……”
终于挨完了最后一下,红屁屁也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消了下去,整个软瘫在那兀自转动的椅子上一动也不动。
助教并没有马上帮红屁屁松绑,而是将右手戴上一个手套,并拿出一个小药罐,挖取了一大块药膏,搽在红屁屁那满是瘀青,像是随时会皮开肉绽的屁股上,使得原本得以喘息的红屁屁又痛得哀嚎起来。
我们都清楚,那药不仅不是帮红屁屁治疗伤势,甚至还会延后屁股被打到瘀青、红肿的屁股恢复的时间。
“妳可以回去了,直到下周一之前,除非获得教官特别批准,否则妳下半身必须赤裸一周,裤子、裙子,甚至会遮住臀部的丝袜或洋装都不准穿,让大家看看妳挨打的屁股。”
助教终于解开了红屁屁的手脚拘束,放红屁屁下来,痛到快要无法走路的红屁屁,还是被其他助教一边一个地“架”下台去,途中经过我身旁,刚好让我能瞥见红屁屁那被打得不成臀样的屁股,不仅肿胀了一圈,原本应该映在上面的棍痕变成一整片的瘀青,紫一块黑一块,几乎看不出屁股原本皮肤颜色,也不是以往叫上台处罚后的“红屁屁”,反倒成了“黑屁屁”或“灰屁屁”了……
这还只是第一位接受笞打处罚的同学,其实红屁屁挨打的过程也才不过几分钟,但是因为太怵目惊心,不仅对红屁屁本人像是度秒如年,还跪着等待同样受罚的女孩们也同样煎熬痛苦。
助教已经叫了第二位女孩,她似乎又是犯了未在规定的时限内上完厕所,而被罚十下板子,虽然只有红屁屁的一半,但是也总归难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