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梦梦学姊这次不是摇头,而是简短地答着。
刚才的剧痛,反而让她的舌头痛楚暂时麻痹了,说话时反倒没有那么地痛。
“学姊,你们平日早上……在那间舍监室里面,也都是这样子被欺侮的吗?”
我们因为怕梦梦学姊吃痛,不敢提问,倒反而是小君学姊那边的直属学妹们,问起小君学姊这我们也想知道而害怕知道的问题。
“嗯……差不多就是这样……”小君学姊简单地回答着,却偷偷跟梦梦学姊交递了一个尴尬的眼神。
刚才她其实整颗心七上八下的,在舍监室内的场景可比现在还不堪入目许多,虽然幼奴们所受到的“保护”可以免于眼前有直接性交画面的发生,但如果舍监不遵守规矩,要在直属学妹面前硬上她们的学姊,她们也是无法阻止的。
不过,舍监们当然也不想坏了学校订立的规矩,虽然他们不了解这种“等待”与“未知”在幼奴们心中慢慢发酵、酝酿,到最后会演变成是如何强大的力量……
事实上,就连我们自己也都忘了。
尽管时时会残酷地提醒自己的身分,提醒自己以后不知道还会被多少个陌生男人上过,但是到现在为止这么多天了,别说发生在自己身上,甚至连学姊们也都只是隐晦地稍稍提及而已,结果我们对于性交的想象画面却是越来越模糊,甚至会以为不是那方面的事情,所以这些日子尽管身体正一点一点的沦陷,对于“交媾”这方面的思想却反而是越来越“纯洁”。
就连刚才来说,我们都知道学姊们会被刁难、会被羞辱,但是对于一个性奴的最根本,学姊们可能会在我们面前直接被侵犯的想法,却完全没有从我们脑海中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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