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陪睡的人是…玉藻前吗?”

        从行事历上看到玉藻前三个字的我,不禁咽了一口口水,但旋即又用手拍了拍自己炙热的双颊。

        我刚刚那种行为跟看到恩客的妓女有甚么不同?

        不对,仔细想想,我甚至比妓女还不如。家里那些妖怪们,只要想要就会操我,说得更难听点的事情,我的母亲也能操的我不成人形。

        但一想到自己被当成肉便器来对待,心里就会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被母亲大人消除契约已经快一个月了,但其实我偶尔会想,如果我当时给自己立下的那些下贱无比的规则能一直存在,那该会有多好。

        我早就知道了,我是个不折不扣的抖M。只是我现在打死都不会在那些臭妖怪面前承认。

        当然,她们一定也知道了。

        她们调侃我,而我抵死不认,已经成为了这个家常见的调情手段。

        而我虽然在内心把所有妖怪们当成主人,但还是有些许上的差别。

        毕竟第一个夺走我贞操的、上过我最多次的、欺负我最多的都是那只可恶的臭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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