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因为她恶心到他了。

        易汝难堪地掩了掩痕迹,腿有些发抖,大脑也一片混乱。

        果然便听见贺景钊漠然地说:“你玩得多花多变态我都没兴趣,只是请你按约定的那样,不要在公司散播我们曾经是恋人的消息,我担不起这个身份。”

        怪不得他要留下来,怪不得那些人纷纷离开了,是因为那个恶魔散播了谣言,把贺景钊牵扯了进来,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原来如此。

        易汝沉默了片刻。

        而后忍耐着身体的不适,挤出一个微笑,“是。”

        “我就是变态,我就是玩得花,”氤氲着雾气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语气却饱含疏离,“——但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们因为什么分开的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闻言,贺景钊的眼神猝然变得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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