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景钊……”声音染上慌乱。

        “你又要干什么?”

        温热的皮肤感觉到手上的凉意,易汝的睡意瞬间烟消云散,不可理喻地望着贺景钊,难道要铐着让她睡吗?

        贺景钊没理她,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震动棒,缓缓朝床尾走了过去。

        “不能!!!不能再来了…,别过来…”

        易汝吓得出了冷汗,蹬着腿直直往床头缩。

        贺景钊轻易抓住了她乱挣的脚踝,眼神幽深地俯身上前,压低了声音,“你跑了7天,现在连24小时都没有。”

        他撩开浴袍的衣摆,裸露出光裸的屁股,大力掐着臀肉把她翻了个身,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充斥着危险的气息,“凭什么认为我会轻易放过你。”

        下一瞬,易汝被捞着腰放在了贺景钊的腿上,方要挣扎,一只手臂便压在后背上,与此同时摸了冰凉的润滑液的大号震动棒捅进了松软的蜜穴,型号很长,几乎是复刻了贺景钊的尺寸,刚一插进去就填满了整个穴腔。

        “今天是庆祝重逢难得的盛宴。”贺景钊手肘压在易汝的后颈微微用力,“还没结束呢。”

        易汝铐在身后的手痉挛地在空中抓握,眼泪像珠子一样不断跌落下来,“我要坏掉了……”

        心理的恐惧远超了生理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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