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汝不知所措,她想努力理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落到现在的地步,是因为触怒了贺景钊,要不要求饶,可话到口中却是同时带着情欲和哭腔的声音:“为什么还不射……老公…你快点射。”

        “阿汝只顾着自己爽,丝毫没有考虑老公的感受,当然没办法射给阿汝。”

        贺景钊质地冷冷清清的嗓音落在易汝耳边:“可能需要阿汝亲一亲。”

        易汝立刻战栗着摸索地攀向贺景钊的脖颈,抬起哭得梨花带雨的脸,主动送上了唇。

        一个吻不够,贺景钊没有出声,密密麻麻的吻湿热地落下去,易汝像小孩子一样坐在高大的贺景钊怀中,一次又一次讨好地送上战战兢兢的吻。

        “老公,快点射给阿汝,快点……求求老公,疼疼我……求求你……射给我,射给我…”

        身下的情欲和对于未知的恐惧完全操控了易汝的神志,她把头埋在贺景钊锁骨和脖颈间,雪白的胸乳不停朝贺景钊的胸膛蹭动,把乳房挤弄得不成形。

        她声音沙哑着,像失去理智的可怜玩偶,脱离原有轨道,重复地胡言乱语。

        贺景钊终于满意,耳边响起一声轻笑。

        “好,全都射给你。”

        紧接着,易汝的世界一阵天旋地转,她从坐姿变成了仰躺在床上,贺景钊并拢了她的双腿,把青筋结虬的阴茎重重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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