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钊的额发氤氲了水汽,像钢针一样垂在额前,显得冷硬无比。
他冷笑了一声:“要我调监控吗?”
易汝瞬间放开了手。
意识到了刚才的行为很蠢。
她沙哑着声音反唇相讥:“是我扔掉的又怎样,既然有监控,为什么不自己去找,非要为难我一个瞎子。”
贺景钊站了起来,声音平静了很多,像是问对方吃饭了没有,淡淡的,却居高临下。
“激怒我有什么好处。自杀不成,所以想被我玩儿死?”
易汝没有回答。
或者说,没有机会回答。
空气中传来破空的声音,一阵尖锐的疼痛落在自己的背部。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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