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揉捏的力道猝然加重,是在警告她:闭嘴。
易汝只能本能地猛吸一口气,噤了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易汝的生理泪水流了出来,重新濡湿了干涸的脏污面颊。
贺景钊放开了她。
易汝浑身无力地趴在地毯上,两瓣浑圆的屁股里还吞着那根黏糊糊的假阴茎。
贺景钊抽出她身体里的东西,朝浴室走去。
声音响起的时候,已经离易汝有一段距离了:“爬过来,洗澡。”
易汝根本没有力气。
以前,贺景钊每一次都会抱她去厕所的。
嗬,被他抱起厕所是很荣幸的事情吗?
如果眼睛能看见,双腿可以正常行走,用得着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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