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如同平常一般慰问着我,看似没有任何的事情发生,但只有我知道,我就差一点点便迈出了那一步,只可惜被遏制了。
不过这样也好,要是真和妈妈发生了什么,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到那时我可预料不到事情的发展,对于我无法掌控的状况,我向来是抵制的。
既然妈妈装作没事发生,我自然不会没事找不自在地去拆穿,或许这样正合我意。
我表面亦是装作不动声色地说道:“今天放学的时候不小心遇到李画匠的妈妈,被滕玉江那女人拉着去帮她搬东西,害得我现在才回来。”
“小凡,妈妈说了多少次了,不能这么没有礼貌,玉江会长是你的长辈,你怎么地都该叫人家一声阿姨,而不是这样没有礼貌地直呼人家的名字。再说了她还是你同学的妈妈,难不成你同学在场你也这样叫,你让周围的人怎么看你,只会觉得你没有家教,妈妈没有教好你”
“好了,既然玉江会长叫你帮她做事,你也该热心一点,都是小镇的日常事务,我们既然居住在这小镇上,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们就要出力才对,而不是嫌三嫌四”
“我只是看不惯那女人的嘴脸,好像全世界都欠了她似的”,尽然我依旧是这般说辞,可是今天的滕玉江不知为何总是让我没法对她硬气起来,再也不像从前那般很讨厌很讨厌那种感觉。
再次回想起今天在李画匠家的场景,滕玉江那令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的颦笑,不由得让我小心脏微微一颤,不知不觉中加快了一点点。
“别抱怨了,赶紧去洗澡吧,都这个点了,明天还要不要上学啊”
“知道了”,我应了一句就要往楼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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