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在我们不远处,有道人影正坐在餐桌上,表情木然,眼神放空,似乎丢了魂似的。
直到我们定定神,走过去一看才发现是李画匠的妈妈,这才让我们舒了一口气。
“妈妈,你怎么起来了也不叫我?”
李画匠见是自己的妈妈,便没有了适才的惊慌,化作幽怨的嘟囔着。
我亦同样走了滕玉江的面前,微微颌首示意唤了一声,“玉江阿姨”。
然而,滕玉江似乎没有听到似的,仍是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画匠忍不住连忙叫唤了好几声,“妈妈,妈妈,妈妈……”
“哈,啊?”
唤了好几声后,李画匠走上前戳了戳他妈妈的手腕,这才把滕玉江惊醒,才发觉自己刚刚似乎走神了,抬起头来看向我们,只是她不抬头还来,抬头又是吓了我们一跳。
我从没见过这样子的滕玉江,一对惊艳的熊猫眼,即便在金属的眼镜框下依旧清晰可见,平常都会扎起的秀发,此刻竟是披头散发的,扎了一半不扎一半的,真要用一个词语来形容的话那就是鸡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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